神仙老师

一叶障目 不见深林

记一个片段

唉 被脆壳老师安利了b白 没想到这对这么冷
想了个片段 我觉得我不一定写得出来 如果有人愿意写得话 那就写吧(别想了 不可能的)



布兰特职业很特殊 经常会进行危险任务 这次也是在任务途中 是处于被人跟踪的状态

他跟小白是早就在一起的 在火车上布兰特装作睡不着去吸烟室吸烟 小白也在吸烟室里 他们俩装作不认识 然后简短的交流了几句 实际上布兰特是在和小白交流情况 试图让他放心

但这次的情况非常危险 布兰特命悬一线 这点小白也知道 所以两个人气氛很沉重 在这期间 布兰特塞给小白一枚戒指 然后他就离开了吸烟室

小白一个人待在吸烟室抽完了最后一根烟 在他正打算离开的时候 布兰特突然又冲了进来 用力抱着小白就亲 两个人亲得很激烈 带着绝望 像是再也没有第二次机会

亲完了以后 两个人就头抵着头 抱在一起不说话 沉默了几秒

布兰特想说让小白等他 但又觉得自己可能没办法活着回来 这么做对小白不公平 所以没开口 但小白懂他 在布兰特握上门把的那一刻 说了一句 我等你

为了这几分钟的相处 布兰特花了点心思暂时摆脱了跟踪的人 但这是很危险的 一旦时间估计的不好 就会出大问题

当小白把那句话讲出口之后 布兰特门已经打开了 跟踪的人就站在他前面 离他还有一段距离 正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所以他不能回话 也不能停下来再回去 只能装作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 正常的向前走

最后的场景是小白看着布兰特离开的背影 默默地戴上了那枚戒指 放在嘴唇上面亲了一下。

爱人出轨后在浴室里


写得东西越来越迷 又是一个片段 大概就是白老师出轨被贝爷抓住 然后两个人在浴室里 不知道有没有人可以看出来那辆透明独轮车




镜面被蒙上一层水雾。

白曜隆的脸在镜子中隐隐约约。

浴室中热气腾腾,白雾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飘荡不定。

这场景有点如梦似幻的意味,让人觉得不真。

而他就那样光裸着身子站在这白雾中,身形挺拔。

不像人,是仙。

他低垂着头,颈部弯曲出一条优美的弧度。

脸颊上泛着红,唇角有几点白。

他睫毛轻轻颤动,视线所及处是几张白色纸巾。

尚是少年的躯体,白雾缭绕下遮掩的是欲望。

后背被一个微凉的唇贴上,那里很快就有了一个红印。

覆盖在原本的痕迹上,在一堆印记中尤为显眼。

他没有抬头。

浴室的白雾渐渐消散,他闻到了烟草味。

一双手蒙住了他的眼睛。

“我爱你。”

他听见声音在耳边响起。

是冷漠的语气。

这或许是对他的惩罚。

他回来的时候看到他在抽烟


很神经的名字 一个没什么意义的片段 满足对白老师抽烟的幻想 晚上摸个小片段


白曜隆身体略微弯曲,背抵住墙壁。

昏暗的巷子里只有他手指夹着的烟闪着微弱的光。

他轻抖手腕,过长的烟蒂掉在地上,在挣扎着亮了下后和黑夜融为一体。

烟还剩下三分之一。

他微张开嘴,含住有些变形的烟嘴,直到牙齿与上面的牙印一一对上,才深吸了一口。

不知道和谁学来的,他总是习惯性的咬烟嘴。

依稀记得有个人说他这是小孩的表现,只不过把奶嘴换成了烟嘴。

那个人恶劣玩味的笑声倒是记得清楚。

他最近总在吸烟的时候想起那个人来。

那支烟履行完了它的任务,终于被白曜隆丢在了地上。

有脚步声在巷子中响起。

他身体一僵,等那人在对面站定后,不着痕迹的松口气,放松了身体。

他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打火机清脆的一声响在这样的环境中显得很突兀。

对面的人不说话,他也不着急开口,慢悠悠的吸了口烟,恶趣味的喷在那人脸上。

那人的表情在黑夜中看不真切,白曜隆撇撇嘴,有些失望。

很快夹在手指间的烟被抽走,被那人塞到了嘴里。

他到现在也不太会抽烟,烟只在嘴里停个一秒就被呼出,那人总会嘲笑他这是“养身吸烟法”。

而那人则不一样,烟是一定要过肺的。就连抽烟都带着一股子狠劲。

白曜隆喜欢看那人抽烟,对他来说是享受。

那人刚靠近时,他就闻到了熟悉的烟草味,应该是刚抽过。而口袋里漏出一角的黑兰州倒是应证了他的猜想。

他看着那人呼出的烟出神。

忽然想到现在那人嘴里混杂了两种烟的味道。这个想法会冒出来是很奇怪的。

接着他又想到两种烟的白色烟雾缭绕在一起的情景。

最终他的思绪停在了接吻这个词上面。

准确点说是接吻这个动词上面。

好吧,现在更奇怪了。他觉得这个动词缺少主语。

他得想办法加个主语上去。

他和那个人接吻?

于是白曜隆理所当然的结合现状想到了这两个主语。

这样的联想让他无端的生出烦躁来,还带着不满。

“你怎么烟也抽甜的?”那人总算是开口了。

“嫌甜就还我。”

是小孩耍脾气时蛮不讲理的语气。

他伸手去夺烟,那人侧身躲过,用力握住了他的手抵在墙上。

安静了几秒,那人犹豫的说,“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

你说我怎么了?

他想就这么回复,但又开不了口。显得矫情。

他觉得那人应该明白他怎么了,或许只是想逼他亲口说出来。

那人就是喜欢这样。现在是这样,从前在床上的时候也这样。

于是他闭紧嘴不答话,头也转过去。

那人按着他手腕的手还没放开。

他余光看见那人又吸了口烟。接着把烟扔在了一旁。

妈的,抽死你算了。白曜隆恶狠狠的想。

没过一会下巴就被捏住,未出口的话被堵在了嗓子里。

连着心里的那点不满也被平复,他等来了他想要的。

他也如愿尝到了两种烟混合的味道。

“小逼崽子以后少抽烟。”

他站直身体,收起了笑。

“是,师傅。”

胡萝卜和大兔子!!!( ˶˙º̬˙˶ )୨"

图源见水印 侵删。

兔子与胡萝卜的二三事

设定由 @撩完就跑   提供   吧唧!

白曜隆带着一筐胡萝卜跟松鼠爷爷道了别,蹦蹦跳跳的打算回家。

在路过狐狸先生的菜园时停住了脚,他看见那里面有一根超~大的胡萝卜,绿油油的叶子随着风一摇一摇的,勾引着他。

白曜隆放下筐子,揪着垂下来的耳朵向四周看了看,心里有点小纠结。

“到底去不去呢,那根胡萝卜真的好大丫。去吧?”

“可是麻麻让我离狐狸先生远一点,如果麻麻知道了,肯定会不让我吃晚饭的。”

白曜隆觉得自己遇到了兔生以来最大的难题。

“拼了!狐狸先生今天好像出去了,只要我动作快一点,就不会出事的。”

白曜隆舔舔爪子,加快速度向菜园冲去,一个起跳成功越过了木栅栏,来到了胡萝卜跟前。

“哇!真的好大啊。”

等到了这白曜隆又泛起了难,这么大的胡萝卜要怎么带走啊。

“不管了,就用以前的方法试试好了。”

白曜隆张开嘴咬住胡萝卜绿油油的叶子,开始用力的往外拉。

“呜呜呜 好甜。w”

“歪!蠢兔子住嘴!”

“什么人!”白曜隆瞪大眼睛,松开了嘴退后几步,身体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嘤嘤嘤,麻麻救我,有怪兽。

“诶诶诶!往这看,你爸爸在这。”

白曜隆兔身一僵,移开挡在眼睛前面的耳朵,看向了那根巨大的胡萝卜。

“是是是你在说话吗?”天呐,惊了个大兔,胡萝卜成精了!

“不是爸爸还能是谁!”

话音刚落,白曜隆就看见那只胡萝卜竟然自己从土里钻出来了,黄澄澄的,真的好大啊。

目瞪兔呆。

“爸爸跟你说,我其实是一根被施了魔法的胡萝卜,谁碰了我,谁就要把我带回家。”

李京泽抖了抖叶子上的土,跳向了白曜隆。

“那…我可不可以咬你一口啊?”

“…”

李京泽第一次看见这么蠢的兔子。

“你先带爸爸回家!”说完也不等白曜隆回话,直接转身走了。

白曜隆急急忙忙的跟上去,看着李京泽肥硕的叶子,悄咪咪的咽了口口水。

“你就给我咬一口嘛!”

李京泽:妈的智障。

狐狸先生躲在门后面,看着走远的一兔一胡萝卜翻了个白眼。

“傻逼李京泽,自己看上了人家兔子,还让我帮忙演戏,害得我丢了一顿大餐。”

狐狸先生摸着咕咕叫的肚子,委屈巴巴。

一段不为人知的小剧场:

“诶 我说你是不是萝卜脑子不好?”狐狸先生跺着脚,气呼呼的看着面前的李京泽。

“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把你菜地里藏的那些金闪闪的东西分出去。”

狐狸先生倒吸口凉气,心想交友不慎。

“成成成,祖宗我帮你还不行吗!你想怎么弄?”

李京泽晃晃叶子,“你就把我埋你那菜园里就行了,其他的就不用你管。”

狐狸先生真是日了狗了,这年头连胡萝卜都傻逼了,不躲着兔子也就算了,还上赶着要跟人家走。

叹口气的狐狸先生苦哈哈的拿起了一边的铲子,走到自己的菜园里,开始了挖土大业。

等一个能装的下李京泽的坑挖好了之后,狐狸先生早已经满头大汗。

苦逼的是他还不能休息,他得等李京泽跳下去,再把坑填上。

一直被用力的往土块上敲的铲子不乐意了,在填好土之后,趁着狐狸先生不注意,转身跳到了李京泽的身后,跟地上的泥土妹妹对了个眼神。

达成共识。

被天降泥土糊了一整个萝卜头的李京泽懵逼脸。

“你完了!等爸爸出来了,我一定要把你菜园里的宝贝甩出去!”

离李京泽有十米远的狐狸先生悲伤的不能自已,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还是趁早把李京泽这个祸害给出去,然后自己再带着一地的宝贝离开这个地方吧。

END

养虎为患

#本来预期想的写出来超级可爱的 结果没搞好 气#

⒈“说起来,你怎么一点也不带怕我的?”李京泽撑起身体抖抖身上的雨水,走向了旁边正埋头吃猎物的白曜隆。

看了几眼白曜隆的吃相实在是嫌弃的不行,李京泽抬起爪子使了劲把小老虎毛茸茸的头给怼进了正在吃的食物上。

“我为什么要怕你!”白曜隆被闷的难受,挣扎起来,顺着李京泽的劲一骨碌滚到了旁边。站起来的时候头还晕乎乎的,差点没稳住身子。“我可是小老虎诶!会把你一只狼放在眼里吗!”

李京泽舔舔爪子,有些疑惑的歪着头问:“你不是狗吗?”

这话可给小老虎气到不行,急得匆匆几步就跑到了李京泽跟前。因着身高的差异不得不用两只前爪按住李京泽的头,努力直起身体。“看清楚了!我是老虎!你听!嗷呜~”

李京泽冷漠脸:“那是狼叫。”

“……”

一阵风吹来带走了几根灰色的毛,李京泽用爪子捂住脸疼的龇牙咧嘴,开始在心里盘算今晚或许可以吃下老虎肉了。

小老虎的肉垫虽然软,但爪子还是挺锋利的。

⒉“贝贝!贝贝!外面下雪了!”

李京泽正趴在暖和的洞里打着瞌睡就听见自家虎崽子兴奋的声音,睁开眼换了个姿势。李京泽决定不去理会,在冬天睡觉才是最快乐的事情。

睡得正香就被一团雪给糊住了脸,李京泽摇摇头抖落雪团,恶狠狠的看向一脸愉悦的白曜隆。

“外面雪真的下得超~大!特别像咱俩第一次见面那天下的雪,你出去看看嘛!”一年过去,小老虎力气大了不少。李京泽知道如果不出去少不了又是一阵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刚出去站了一会儿,李京泽就被雪花给埋的差不多了。今年的雪下得比去年的还要大,看着远处正玩得开心的白曜隆,李京泽心里突然涌出了无限慷慨,大概就是“吾家有子初长成”的欣慰吧。

当初在雪地里把白曜隆捡回来纯属一念之差。那天他和同伴出去找猎物,在回来的路上就遇到了白曜隆。他正好好走着,突然就从山坡上滚下来一团不明生物,走近了才发现是一只虎崽子。

李京泽发誓如果不是那天他正好吃的很饱,白曜隆绝对活不到现在。当时他是打算把白曜隆带回去做储备粮的,至于为什么到现在也没有吃掉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想着想着李京泽被一声吼叫拉回了思绪,只见白曜隆快速的从山坡上滚了下去,从远处一看跟个雪球似的。

李京泽叹口气,晃晃悠悠的向着白曜隆走去。没想到一年过去了,小老虎体型见长,这智商倒是没怎么变。

等走近了却发现白曜隆趴在那一动不动,李京泽有些着急,快步走了过去。刚到旁边就被突然站起来的白曜隆甩了一身雪,等把雪弄干净,就见白曜隆耸耸鼻子,笑嘻嘻的看着他,一副恶作剧得逞的表情。

李京泽开始怀疑自我,白曜隆可能是他仇家派来折磨他的,老虎肉这道菜真的可以提上日程了。

⒊“你的那颗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京泽看着白曜隆嘴里那缺了一半的牙好奇的问。

白曜隆立刻捂住嘴,把头扭向了一边,安如鸡。

李京泽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走到白曜隆跟前儿,用爪子一下又一下的揉老虎耳朵,直揉的白曜隆嗷呜嗷呜的乱叫。

“就前几天在洞后面那块儿看见了一只吃了一半的动物,我有点饿就一口咬了上去,谁知道那里面竟然包了一块石头!”白曜隆用爪子拍了一下地,气呼呼的说。

李京泽没忍住闷闷的笑了几下,“你就没看见那里面的石头?”

“我视力不太好你又不是不知道!”白曜隆瞪了一眼李京泽,“要不然之前我也不会一口咬你屁股上了。”

“等等。我屁股上那一口是你咬的?”

“……”白曜隆一看自己说漏了嘴,马上开始耍起赖来,“不是我!我没有!”没等李京泽爪子举起来就一溜烟跑了出去,屁股后面的尾巴一晃一晃的。

李京泽虽然气但也无可奈何,打算趴在地上等着白曜隆乖乖回来。

“不过…洞后面吃了一半的动物…石头…”糟糕,这好像就是他干的。

李京泽蜷起身体,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天道好轮回。

⒋李京泽在第七次回头后依旧看见跟在他后面的白曜隆,深吸了口气,打算跟这只今天有点不太对劲的小老虎谈一谈。

“你老跟着我想干嘛?”

“嘻嘻嘻,我就是想去看看你的兄弟们。我们两个认识这么久了,我都没有见过他们诶!”白曜隆眨眨眼,表情严肃,语气认真。

“你能不能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啊!你是老虎!去狼群是想干嘛!”李京泽觉得白曜隆真是越过越傻了。

“没关系啊,你也是狼,你又没对我怎么样。再说了,我可以伪装啊,我可以假装我是一只狼!我学你叫学的可像了,你听你听!嗷呜~嗷呜~”

李京泽被突如其来的几声所谓的狼叫吓了一跳,直接一巴掌拍到了白曜隆的头上。被打了的小老虎委委屈屈的闭上嘴,缩到拐角哭唧唧。

李京泽瞪大了眼睛,拿他没办法,只好松了口。“好好好,我明天带你去。但你不能装狼,你得装狗。听到没?”

“好!”小老虎听了这话立刻满血复活。

“哟!贝爷回来了,哈哈…等下,你身后那个是个什么东西?”

白曜隆被李京泽从身后推了出来,紧张的看着眼前的几匹狼。“我我我是贝贝的好朋友,我是只狗!真的!”

见那几只狼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白曜隆有些着急。“你们听!嗷…汪!”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几匹狼瞬间进入了被傻气包围不知所措的状态。

完了,李京泽绝望的闭上眼。

END

不可知Ⅲ

#深夜甜饼 那个啥 我不是弃坑啊 作业真的太多了 我是真没时间写 我找到时间一定会更的 送个小段子补偿一下 #

“你说那些人都咋想的?我俩不管怎么看都该是一对啊。”白曜隆抖了抖叶子,飞了朵花瓣落在了王昊的身上。

“可能是因为我是剪刀而你是向日葵吧,他们都觉得咱俩是冤家,毕竟每个星期的修剪花枝都像是我在虐待你。”王昊立起来小心翼翼的用两个锋利的刀片夹住那朵嫩黄色的花瓣,接着轻轻敲了敲蘑菇小姐,把花瓣收在了蘑菇小姐的伞盖下。那里面已经堆起来了一小摊了,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织个花环出来了,王昊想在圣诞节送给白曜隆。

白曜隆伸长叶子拍飞了一只趴在他身上的昆虫,慢悠悠的跟着太阳转了个方向,背对着王昊。“好像是这个理,那这样吧,下次你再剪我的时候,我就做出一副很舒服的样子好了。”

王昊忙着去追白曜隆被风吹落的一片花瓣,也没细想,胡乱的就应了几声,开始算到底还差多少片花瓣,看着恋人秃了一块的右下角又有些心疼。算了,还是找玫瑰姑娘借几片好了,王昊夹着花瓣一边跳一边想。

没过几天,花园又再次迎来了修剪枝条的日子。白曜隆身为最英俊帅气的向日葵,自然是首当其冲。王昊到底还是偏心的,抵抗着主人的用力,尽量不让白曜隆难受。

白曜隆在心里默默倒数,在被夹住的那一刻,放软了声音,当着众植物的面,来了一句“嘤嘤嘤,超舒服。w”这一下给王昊惊的没撑住,直接一下子剪了白曜隆三片大叶子,还刮破了一点皮。

“疼!QAQ”

王昊听着众植物的吸气声,默默地闭上了眼睛,拒绝去看那朵蠢到爆炸的向日葵。接着在心里盘算着玫瑰姑娘被吓得抖落了一地的花瓣应该是够织一个花环了。

无处重逢(上)

#是的 我又开坑了 这个其实是给太太的贺文#
#我又玩脱了 我以为可以一发完 我高估自己了 保证三章完结(如果没法完结那我也没办法了:)#
#祝各位月饼节快乐#
#太太生快 我爱你!!!#


民国二十四年,硝烟弥漫。


“上校,黄老板派人请您去黄小姐的生日晚宴。您看…”李斯将手里拿着的大红请帖递到了李京泽眼前。


“啧”李京泽翘着腿靠坐在红木雕花的椅子上,嘴里叼着根燃了一半的烟,斜扫了眼那大红的请帖,左手夹下烟嘴里吐出一口白烟,挥挥手有些不耐烦,“拿走!妈的,一股味儿,呛死老子了。”


李斯见李京泽一脸嫌弃的模样咧开嘴笑了起来,“上校您不知道,听说这张请帖可是黄小姐亲手写的,所以带着那洋香水的味儿。这可是独一份呐!”


李京泽将抽完的烟甩在了地上,穿着军靴的右脚在上头踩了几下才作罢。“滚滚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心里在想什么,这请帖就给你了,少拿到我跟前恶心我。”说完似是不解气一般又朝地上呸了一口,“黄老板那个奸商,我不过是找他拿药的时候扣了点钱,他竟然想着把他那个女儿嫁给我。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那您今晚还去吗,黄老板交代了,说是晚上会派车来接您。”李斯伸手招来一旁站着的下人,指指地上的香烟,让她给清了。


李京泽看那个丫头要蹲下擦地,将身子往旁边挪了挪。“他都逼到这份上了,我还有别的办法吗?再不把药弄到手,我那些兄弟都要烂床上了!”


“成,那我去给黄老板回个话,再去西街那家裁缝铺取您之前定制的衣服。”


“别!我可不穿什么西装!就穿这身军装去,算我给他脸了。”李京泽站起身理了理衣服的领子,拿过旁边桌子上的帽子扣在了头上,“走,我跟你一起。好些天没去梨园了,不听那几嗓子,心里还就痒的很。”


李斯跟在李京泽后头没忍住嘿嘿笑了几声,想他家少爷哪里是爱听戏,明明就是冲着那王小姐去的,机灵如他倒也没戳破,乖乖的帮着李京泽瞒着他家老爷。


晚上八点李京泽来到了黄耀祖的两层洋宅前,李斯先下车给李京泽开了门,门口的人一看是李京泽来了立刻就跑了进去通知黄耀祖,李京泽嗤笑一声,带着李斯进了富丽堂皇的房子。


厚重的军靴踏在瓷砖上发出的响儿像是敲进了黄耀祖的心上,惹得他平白出了一身汗,心虚的很,都不敢正眼看面前的李京泽。


“黄老板。”李京泽这一声叫出来带着实打实的压迫,每个字都极短暂的拖了音,听起来似是慵懒,可李京泽身上的气势又不像是什么好惹的主,几个原本站在黄耀祖旁边的都慌忙走远了,一秒都不敢多待。李京泽没理会那几个人,只管一个劲儿的盯着黄耀祖。直看到黄耀祖满脑门都是汗,眼里才透出点笑意。“听说,黄老板近日身体不适?”


李京泽刚说了开头两个字,就停顿了足有三四秒,黄耀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整句听完却是有些莫名其妙,他哪来的身体不适?心下泛起疑惑,可又不知道李京泽是不是在耍什么花招,只好闭紧嘴,眼睛不停地向四周看。


“若不是身体不适,没有办法打理药房,我上次跟黄老板定的那些药怎么会到现在都没送到呢?可今天看见黄老板,李某还真没觉得黄老板看起来像是身体不舒服。”说到此处李京泽的眼神锋利了起来,全身都透着狠劲,拿出了在军营里的架势。


黄耀祖哪见过这等场面,只吓得腿都软了,心里清楚李京泽这是在绕着弯的责怪他压着药材不给的事,又有意给了他一条台阶下。黄耀祖连声音都打着颤,赶紧说“是是是,这是我的疏忽。最近我的身体确实是不怎么舒服,自昨日起才有了好转,你看看,我这还时不时的发虚汗呢。”说着指着头上的那些汗,生怕李京泽看不见,“药材的事我立刻就安排人去办,保证明天一定分两不少的送到府上!”


李京泽在心里暗笑黄耀祖的蠢样,面上放缓了表情,“黄老板既然都把话放这了,李某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答应的钱我也会完完整整的送到黄老板手里,黄老板你可要收好啊。”话音未落李京泽用手轻轻拍了拍黄耀祖的肩,憋着笑感受手下黄耀祖不停抖动的身体。


药材的事既解决了,李京泽也轻松了不少,端着酒杯站在大厅中,凭他的身份自是有不少人上来搭话的。他也乐得接受这些人的奉承,再说个两三句为自身谋取些利益。


和吴氏饭店的老板聊天时,李京泽无意间向前方看了一眼,却瞥见了一个极眼生的人,站在人群中尤为显眼。吴老板顺着李京泽的目光看过去,见李京泽一脸疑惑,心下了然。


“那位是白家刚留洋回来的小少爷白曜隆,您估计瞧着眼生。”


李京泽皱起眉头想在脑子里搜索一些有关于白家小少爷的信息,“我记得他回来时白老板不是办过宴会的吗?我怎么对他没有印象?”


“对,白老板是办了宴会。听说是小少爷刚回来身体不适,所以没露面。”吴老板说着向四周看了看,凑近李京泽,压低了声音说“有消息说是白家大少爷干的。”


“真有此事?”李京泽挑眉看向那个穿着一身白西装的男人,他正端着杯红酒和几个老板说话,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算得上仪表堂堂。就是笑起来有些傻气,不像是什么精明商人。


吴老板拽着李京泽向人少的地方去了,“白老板近几年身体不好大家都知道,小少爷没回来之前,这家业肯定都是大少爷的。可白老板病情加重后,突然把小少爷给招了回来,这下子大少爷可不就急了吗?”


李京泽听着这些兄弟间的勾心斗角只觉得好笑,这小少爷怎么看都不会是他哥哥的对手。早年李京泽和白家有过生意来往,就是和大少爷接触的。李京泽对这个人的评价就是:计谋不够,胜在心狠。以他看来,就是三个白曜隆都不够大少爷玩的。


等白曜隆身边的人都散去后,李京泽正了正帽子,从侍从的盘子上端了杯酒就走了过去。


“白少爷,久仰大名。”


白曜隆正一个人想着事情,被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一喊,竟被吓得整个人轻微的抖了抖。这一幕落在李京泽的眼里着实觉得有趣,让他想起了打猎时那只被他射中的兔子,也是白色的。


“您是?”白曜隆转过身来才看见说话人的模样,一身军装英气逼人,看方才那些人对他的态度,估计是个位高权重的主。绕是与那些人周旋许久已有些疲惫,白曜隆也不得不打起精神来。


“看来白少爷刚归国,这南京城里还认不得几个人。”李京泽见他不认得自己倒也不恼,面上笑得略有些轻浮。


“是。白某最近刚回来,南京城里厉害的人物虽听家父说过,可到底是没见过,对不上号。看您这一身打扮,莫非是李上校?”白曜隆平日里最厌烦的便是与军营里的人打交道,尤其是眼前这种,一身痞气,一看就不是个讲道理的人。


“正是在下。”李京泽对于白曜隆能猜出来自己身份这件事还是有些惊讶的,看来白曜隆也是个会看人眼色的。之前的观念怕是错了,眼前这个可能不是只兔子。


“在国外时就听家父提起过您,说您年轻有为,您也一直是白某所敬佩之人。”白曜隆一段奉承的话说的心里直犯恶心,头也晕乎乎的。


“是吗,那可是我的荣幸之至。不过,白少爷你是不是有些醉了?需要我派人送你回去吗?”李京泽看着眼前人的脸变得粉嫩,身形也有些不稳,心里暗自发笑,这白家小少爷的酒量怕不是只有三杯。


白曜隆一听这话赶紧摆摆手示意李京泽不用担心,“是家里的司机送我来的,他现在应该还等在门口,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说着就要向门口走去。


李京泽赶忙扶着已经醉的不行的白曜隆,没理会他的挣扎,“看你这个样子,我也不放心让你一个人走,还是我送你吧。小李,你去跟黄老板招呼一声,我和白少爷就先走了。”一直候在旁边的李斯连连点头,麻溜的跑了。


“那就麻烦你了。”事已至此白曜隆也不好再说拒绝的话,只得由着李京泽。

Outlaws Of Love (上)

文名就是歌名 这篇超乎我预料 变成了惊天巨坑 看完就忘了吧 填坑这种事我不在行(。

“这是那个男人的照片。今晚九点八号大街第二栋公寓。别留活口。”戴着黑色礼帽的安德烈从包里掏出一张卡递到了李京泽面前。

李京泽低头把玩着手中的匕首没有理会他,“你知道我的规矩,我只要现金。”

安德烈压着嗓子哼笑几声,收回了手,接着从桌下取出一个密码箱,用手拍了几下,推到了李京泽面前。

李京泽这才懒懒的抬起眼,将箱子打开扫了下确认没有问题便又将箱子合了上去。“这单结束之后我要见boss”

安德烈表情迟疑了几秒,趁李京泽没看他的空当儿冲着后面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打了个手势。一直用余光盯着玻璃的李京泽发现他的动作后轻轻勾起了嘴角,一秒后又恢复正常。

“好。就算你不说,boss也是要找你的。小少爷从英国回来了,到时候会安排你们见一面。”李京泽玩着匕首的动作一顿,“小少爷回来了?”

安德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意味深长的看了李京泽一眼“boss年纪大了,最近底下不太安稳,总得有个人来稳住局面。”后面那个戴墨镜的男人听到这把钱留在桌子上就走了。

李京泽勾起嘴角冷笑,眼里看不出情绪,脸上的表情似是有些不屑。“就凭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少爷?就不说boss手底下那些家伙了,单凭他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哥哥他就活不了多久。”

安德烈听了李京泽这话笑出声,呛的眼泪都出来了,“行了,这些就不是我们能揣测的。boss说了,干完这票给你升职加薪,场子里的妞你随便挑。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李京泽点点头,拿起挂在椅背上的黑色大衣,“我也走了。”说完拎着箱子就离开了咖啡店,在街上路过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时,故作不小心的撞了他一下,把手里的咖啡泼了他一身,“不好意思”接着从口袋里抽出了手帕想帮他擦一擦,男人伸手握住手帕推了回去,说了声没关系之后就快步走了。李京泽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眯起眼睛,将手帕装在了透明袋子中收回了口袋里。

李京泽向四周看了看确认没有可疑的人之后走向了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汽车,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依莱恩在他进来后就赶紧发动汽车离开了。这时三楼的房间里,白曜隆晃着手里的红酒,视线从那辆开走的车上移到旁边戴着墨镜的男人身上,“戴维,李京泽发现你了。通知下去,计划可以开始了。”

“怎么样?我刚坐在车里的时候发现那个男人一直跟着你进了咖啡厅。”依莱恩握着方向盘看了眼后视镜向坐在旁边的李京泽问道。“嗯,我知道。安德烈说小少爷回来了。”依莱恩听了这话张大了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小少爷?!你说的不会是白曜隆吧?他回来干什么?”

李京泽烦躁的撸了把头发,“听安德烈的意思是boss要培养他,但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只能说来者不善。”依莱恩担忧的看了他一眼,犹豫的开口“可boss不是说那个位子会留给你吗…”

“boss的心思谁猜得到,可能是最近我的动作太大。跟他们说一声,跟Z先生的交易先缓缓,最近都小心点。”李京泽打开车窗,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他心里清楚,和Z先生的接触每一步都在他的掌控之内,没道理会被boss发现,只能说明他们中间有内鬼。

白曜隆的这次回归,表面上风平浪静,可底下早就波涛汹涌暗藏危机了,有些人现在已经开始站队,他没办法保证那些原本支持他的人是否会随着白曜隆的归来而倒戈。白曜隆是他能否成功上位的最大的不确定因素,也是最难控制的一环。他首先得弄清楚白曜隆究竟代表谁,是boss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明boss开始对他起疑心了,一旦boss改变主意扶持白曜隆上位当傀儡,那他原先所做的一切努力将会付之东流,现如今他的力量还是很难和boss抗衡。

但如果白曜隆代表着第三方的话,那李京泽就要重新考虑这一切了。白曜隆能利用的话事情会好办的多,就算不能李京泽也可以借着他哥哥的手解决了他。不管怎样,他李京泽必须是最后的赢家。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必须小心谨慎的走好每一步,一步走错,便是满盘皆输。

想好这一切后李京泽睁开眼长舒一口气,对依莱恩说“前面路口转弯,我先去趟艾蓝那,有个东西我要交给她。”“好。”

下车后李京泽又转过身弯下腰看着依莱恩“不用等在门口了。你去帮我查一下白曜隆在英国的行迹,还有回来的这几天都去过哪和谁见过面。记住,别留痕迹,你知道该怎么做。”“我知道。”依莱恩点点头说完后就发动车子离开了。

李京泽走到别墅的大门前按响了门铃,等了好一会门才开,艾蓝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一副刚睡醒的样子。艾蓝看到是李京泽翻了个白眼,有些不耐烦“你怎么来了,你今天不是去见安德烈了吗?”说着让开了路,向客厅走去。

李京泽关上门跟在她后面进了客厅,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装着手帕的袋子。“帮我个忙。检测一下上面的指纹,看看和我上次给你的那把匕首上的指纹是不是一样。”

艾蓝坐在沙发上打了个哈切,接过李京泽扔过来的东西,揶揄的看着他“我可不是你无偿的帮手,我帮你忙,你是不是也应该反过来帮帮我?”

李京泽挑眉看向她,“什么忙?能帮我一定帮。”艾蓝一听这话咧开嘴笑了“放心,这忙你一定能帮。下个星期我要去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缺个男伴。”李京泽刚想开口拒绝就被艾蓝堵住了话头,“不准说不。要不然就别想我再帮你。”李京泽一看躲不过只好无奈的点点头。

“这样才乖嘛。我去洗澡了,你自己走吧,我就不送了。结果出来后,我会发短信告诉你。”艾蓝站起身走到李京泽面前,在李京泽的左脸上亲了下才上了楼梯。

李京泽离开艾蓝家之后拦了辆出租到了任务地点。他走进了第二栋公寓对面的第六号公寓,东西安德烈已经给他准备好了。他只需要等在这里,时间一到静静地狩猎便可。

八点五十时,李京泽组装好狙击枪,打开窗户,开始瞄准对面房子里的人。安德烈选的地点很好,视野开阔,对面人的一切举动很轻易的就可以看见。以照片里的男人为首的三个人似乎是在商议某件事,李京泽对准了那个人,当手表的秒针指向五十九时开了第一枪,一枪爆头。旁边的两个人瞬间惊慌了起来,李京泽快速瞄准了右边那个想跑的男人,进行了第二次射击。第三个人一看旁边两个人都死了,立刻蹲了下去,向门边挪动。

李京泽立马跑向了旁边的窗子,瞄着门的方向,屏住呼吸等着那个男人伸头。几秒后男人露出了三分之一的头部,李京泽没有迟疑果断开枪。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却有些出乎李京泽的意料,开了第三枪后,立刻有人开始向他射击,李京泽赶紧躲在墙后,弯下身子离开房间。

到一楼时李京泽直接从窗子里跳了出去,跑向原先和安德烈约好的地方。李京泽在跑的过程中向旁边看了一眼,看见几个男人握着枪正堵在六栋的门口。其中有个男人发现了他,通知了其他人向他追来。李京泽加快速度,闪身躲进了一个狭小的缝隙中,用箱子堵住了入口。那几个男人的脚步声在他的耳中逐渐放大,李京泽的心砰砰直跳,汗液从额头流下。

幸运的是那几个男人似乎没有注意到他这边,直接从他的旁边跑了过去,脚步声渐渐远了。李京泽松了口气,正打算出来的时候却又感觉到有人在走近,他立刻绷直了身子,一个男人的侧脸从他的眼前略过,李京泽瞪大了眼睛,有些惊讶。

那个男人竟然是最近刚从英国回来的白曜隆。

李京泽握紧手中的枪支,靠在墙边屏住呼吸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在心里静静倒数,等待着天堂或是地狱的到来。
枪里还有两发子弹,那是为即将到来的人准备的,而脖子上的那颗则是留给自己的。

“三”握着枪的右手轻微的抖了抖。
“二”汗液从鼻尖滑落,滴在了满是尘土的地上。
“一”喉结上下滚动,李京泽睁开了双眼。

“砰” 成群的飞鸟从树上被惊起。
从窗户透进的刺眼阳光迫使李京泽眯起了眼睛,这让他想起了和白曜隆的第一次见面,那天的天气也是如此。太阳大到似是要把人灼伤,连身处黑暗的魔鬼也感到惧怕。

该死,他突然想再看一次太阳升起了,和白曜隆一起。

“如果能活着就去。”他在心里对自己说。